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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者:点四五 | 评论[126] | 点击[28962]
***本贴并非宣扬日本军国主义,仅仅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真实的历史***
写本贴的起因是因为前一段时间在网上察看南京大屠杀资料时无意间发现有日本网民发贴子为南京大屠杀翻案企图否定大屠杀真相,所列举的证据就是我们经常见到的南京大屠杀历史照片,这篇文章根据对上军服制式的分析得出结论为这些照片并非是日军在所谓“南京攻略”行动中拍摄的。怀着满腔的气愤和对澄清历史事实的责任感让我下决心要搞明白日本军服究竟有多少种,不能让小日本欺负我们无知!所以经过一番查证我整理了一些比较详细的资料和图片,以此作为对南京大屠杀七十周年的纪念。另外近期国内的抗日题材影视作品相当火爆,但是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影视作品中的日军军服都是千篇一律的,这当然与制作经费和主创人员的历史水平有一定的关系,但是长此下去,会让不了解历史的观众朋友产生严重的误区,误认为日军军服就只有这几种,那么将来如果有人穿着影视作品中没有出现过的日军军服招摇过市时,还会当作一种时尚哩!所以我在这里斗胆冒充一回扫盲者,比较系统地介绍一下日军陆军军服的演变过程,希望感兴趣的朋友能够参与讨论,多多指正本贴的错误和漏洞。 日本陆军的缔造者就是明治天皇,这个年轻的君主野心勃勃的希望建立一支完全西方化的现代军队,当然军服是最明显的特征之一。在明治维新时期,日本的军服还相当混乱当时支持明治天皇倒幕运动的萨摩军队已经装备了比较统一的深蓝色军服,但是这种军服还保留着相当明显的和服式样。明治天皇成功夺取权力后,开始进一步改造陆军,通过聘请美国南北战争中的退役军官来训练日本新军。自然美式军服就顺理成章的被引进日本,当时日军主要仿制了南北战争时北方军军服式样。 明治天皇的肋骨式大元帅服 ![]() 明治维新时萨摩番兵军服 明治维新时监军军服 明治四至五年(1871-1872年)明治天皇为御林军和近卫军装备了仿制美国北方军队的制服。
军官军服上衣为深蓝色立领单排铜纽扣,军服袖口有金色山型丝线作为军衔标志,下士官兵军服上衣除起病为绿色外其他为深蓝色。 ![]()
军官军裤为深蓝色直筒裤,下士官兵军裤除步兵为深蓝色外其他为红色。军官军帽为红色帽顶帽侧有金色丝线,下士官兵也为红色帽顶帽侧有黑色丝线。这种军帽为美国北方军使用过的法式桶帽,后来加以改良定型为“第一种帽”又名“正帽”。陆军军官正帽上配有羽毛帽缨插在金色旭日帽徽上方下为红色羽毛上为白色羽毛。 美国南北战争北方军法式桶帽 陆军中佐第一种帽 陆军大尉第一种帽
陆军中尉第一种帽 陆军宪兵伍长第一种帽 陆军军属,主记,军医,兽医,药剂大尉正帽 后来这种军服被保留下来作为陆军大礼服又称“正装”,用来参加非常正式的庆典和社交活动。
陆军中将大礼服 陆军少将大礼服 陆军航空兵大佐大礼服 陆军主记中佐大礼服 陆军航空兵中佐大礼服 陆军炮兵少佐大礼服 陆军步兵大尉大礼服 陆军航空兵大尉大礼服
明治六年(1873年)明治天皇将这种仿美式军服稍加改进普及到整个陆军,成为日本陆军第一种制式军服,并在军服上衣衣领和裤线上首次采用了兵科色。 军官上衣为深蓝色立领14粒双排铜纽扣长上衣,衣领和袖口绣有红色丝线兵科色,袖子上绣有山型金色军衔标志。 下士官兵上衣为深蓝色单排7粒铜纽扣短上衣,袖口和军服边缘绣有有兵科色丝线,袖子上的兵科色袖章用来区分军衔。陆军宪兵军曹明治六年式军服
军官军裤为藏青色直筒裤红色宽裤线,参谋官为红色军裤。士兵军裤为深蓝色直筒裤红色窄裤线。
军官军帽仍为第一种帽,下士官兵军帽为皮制圆筒形军帽。 明治七年(1874年)首次出现了略服又称战斗服,这是一种黑色的军服,立领式上衣五排肋骨式纽扣,袖口和领口绣有黑色花纹用来区分军衔,肋下两侧各有一个无盖口袋。因为这种军服的纽扣酷似肋骨,所以也被称为“肋骨式军服”当然,只有军官才配备这种军服,当时士兵的军服仍然为深蓝色明治六年式,同时出现了一种仿德国式的军帽既后来的第二种帽,这种军帽比第一种帽简单帽顶部略大于底部帽墙部分已经有了大檐帽的雏形,当时军官和近卫军(天皇卫队)帽墙为红色,卫生科为深绿色,宪兵为军帽本色,监督部和军吏部为蓝色。第二种帽和肋骨式军服都使用了很长时间直到1904年日俄战争时期还有出现。士兵军帽为德式略帽,就是没有帽檐的第二种帽款式,这种略帽于明治八年被取消。陆军军医部肋骨服
陆军准尉明治7年式肋骨军服 ![]() 陆军佐官第二种帽 陆军参谋尉官第二种军帽 陆军医科尉官第二种帽
陆军下士官兵第二种帽 陆军近卫士兵第二种帽
明治十二年(1879年)三月十八日颁布了《陆军服装规则》,首次将陆军军服的样式种类和穿着方法以条令的形式规定下来。其中规定了将官及相当官着装包括军帽(第二种帽)军服,军裤,白手套,衬领,饰绪(参谋军官和传令兵)以及军刀等等。另外还规定军官骑马必须穿马裤,士兵在行军作战或平时进行野营拉练及军事演习时除军服外还应携带背包,上面包括用皮带固定的毛毯,饭盒和水壶等,还应该穿着绑腿,此外还规定了会计部,军医部和兽医部军官佩带斜挎腰带悬挂军刀。
明治天皇于七年后既明治十九年(1886年)七月六日正式颁布第48号敕令,宣布日本陆军第一次统一军服着装,定型为“明治十九年式”,明治十九式正式规定了日本陆军从军官到士兵的等级标记,正式大规模装备第二种帽取缔第一种帽。第二种军帽帽徽为立体五角星帽墙兵科色为:将官,宪兵及近卫队为红色帽墙,卫生部将校为深绿色帽墙,监督部和军吏部为花色蓝帽墙,其他均为黄色帽墙。将校军帽有金色丝带标记军衔级别,下士官没有。 明治十九式的军官上衣采用藏青色立领双排14枚铜纽扣长上衣领口袖口有金色涡卷型丝带绣成的军衔标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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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士官和士兵的上衣为立领单排5粒铜纽扣短上衣领口和袖口为兵科色,其中袖口丝带从低到高依次代表二等兵,一等兵,上等兵,兵长,下士官的军帽帽墙中间有一条兵科色丝线,袖口丝带依次为伍长,军曹,曹长,准尉。下士官及士兵肩章为红色有兵科色绣边,肩章上面绣有白色联队号码。 ![]()
军裤为直筒长裤:将官及步兵佐尉官为藏青色军裤红色裤线,步兵下副官为深蓝色军裤红色裤线,宪兵队和近卫队佐尉官及下副官为蓝色军裤红色裤线,炮兵佐尉官及上等监护为藏青色军裤黄色裤线,炮兵下副官为深蓝色军裤黄色裤线,工兵佐尉官及上等监护为藏青色军裤茶绿色裤线,工兵下副官为深蓝色军裤茶绿色裤线,骑兵佐尉官及下副官为暗红色军裤草绿色裤线,辎重兵佐尉官为藏青色军裤蓝色裤线,辎重兵下副官为深蓝色军裤蓝色裤线。 ![]()
明治二十六年(1893年)4月22日第25号敕令,修改明治十九式军服,增加了白色将校夏装军服,同时在将校军服袖口增加星型军衔标记,第二年既1894年出现在中日甲午战场上。 明治三十二年(1899年)7月7日敕令,占领台湾的日军在军帽后增加三块垂布,用于遮阳防暑降温,这也是日军第一次使用“屁帘”。
明治三十三年(1900年)参加八国联军入侵北京的日军中出现了咔叽布军服。
明治三十三年(1900年)9月8日第364号敕令,修改明治十九式军服并定名为明治三十三年制式,将校军服上衣改为藏青色立领肋骨式短上衣,领口和绣有黑色涡卷型军衔标记。第二种帽帽墙修改:监督部帽墙兵科色由花色蓝改为银茶色。
明治三十七年(1904年)2月10日日俄战争爆发。战场上出现一种简化了的藏青色将校军服在袖口采用了丝带和五角星组合的军衔袖章同时明治三十三年式肋骨军服仍在使用 陆军大将大山岩在日俄战争中穿着明治37战地服
日俄战争中陆军大将乃木希典经典造型
日俄战争初期下士官兵仍然穿着明治19式军服
明治三十八年(1905年)7月11日第196号敕令,颁布《陆军战时服服制》,出现了锹型兵科领章和肩章。 少见的藏青色军服佩戴三八式领章和肩章的过渡期军服
明治三十九年(1906年)4月12日第71号敕令,颁布《陆军军服服制》,正式由茶褐绒面料替换掉藏青色军服,并延续使用了三八战时服的锹型领章和军衔肩章,这就是后来被称为“三八式”的军服。 陆军大将乃木希典身穿三八式军服
陆军军曹三八式军服
陆军将校三八式军帽 ![]() ![]()
陆军下士官兵三八式军帽 ![]()
陆军下士官兵三八式军帽戴防雨套
陆军近卫队三八式军帽 ![]() ![]()
陆军三八式锹型兵科色领章
明治四十五年(1912年)第10号敕令,宣布改进现有军服定型为“四五式”。 四五式军服冬装仍采用三八式的茶褐绒面料夏装为土黄色咔叽布面料,军服款式仿制德国国防军样式立领单排5粒铜纽扣,衣领上有锹型兵科色领章,将校军服上衣有四个口袋胸前两个口袋有兜盖各有1粒铜纽扣,下面两个口袋没有兜盖,袖口有上卷袖并缝有红色丝线。军服后面有两道收腰线。下士官军服上衣只有胸前有两个口袋用铜纽扣固定,后腰部左侧有一个用来固定腰带枪刺的吊带。 陆军将校四五式上衣
陆军下士官四五式上衣
陆军宪兵曹长四五式上衣
四五式军帽彻底改为大檐帽款式,两侧各有2个气孔,帽墙为红色,除近卫军以外帽徽均为立体金色五角星。 陆军将校四五式军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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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下士官兵四五式军帽 ![]() ![]()
陆军近卫将校四五式军帽
四五式军裤分为直筒裤和马裤两类可由背带或腰带系留,同时也分为夏装和冬装共计四种。四五式下士官兵军裤除骑兵和军乐队外都为直筒裤,两侧有红色裤线。 四五式领章兵科色为:步兵科红色,炮兵科黄色,骑兵科草绿,工兵科茶褐,辎重兵科深蓝,航空兵科天蓝,宪兵科黑色,军乐队青蓝,参谋部白色,经理部茶银,军医部深绿,兽医部紫色,法务部白色,技术部黄色。 四五式肩章为可拆卸式竖肩章,各兵科军官边条为金色金属线,各部军官边条为银色金属线,中间为金属线条金属五角星,下士官兵肩章为红色绒布上绣黄色五角星。 四五式夏装为薄茶褐色面料,军服款式同冬装一样只是袖口的红色丝线取消了。 大正七年(1918年)5月4日陆军省颁布《衣裤及外套式样改正文件陆军全体通知》(陆普1462号文件)通知中提到从大政七年开始发放到陆军官兵手里的新军装都被印上了“改四五”的标记。为了针对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各国纷纷裁军,日本陆军进行更加严格的征兵制度,对士兵的身材有了新的要求,因此针对这一调整修改了四五式的标准尺码,后称为“改四五”式军服,从外观上大正七年的改四五与四五式没有区别。 陆军少佐改四五式军服,从改四五开始陆军将校军服的上衣口袋都有兜盖,上面两个用铜纽扣固定。 ![]()
大正九年(1920年)5月28日陆达第38号文件,开始试行将四五式军服夏装衣裤由带赤茶褐色(土黄色)改为带青茶褐色(国防色),原因如下: 1.带青茶褐色在野战中保护色效果更好。 2.带赤茶褐色不耐脏。 3.带青茶褐色颜色更为高贵优雅。 4.带青茶褐色颜料比较容易获得。 5.有利于紧缩军费开支。 陆军大尉改四五式冬装上衣,红色袖线依然保留。
陆军将校改四五式马裤 ![]() ![]()
大正十一年(1922年)9月26日第415号敕令,进一步改进军服。确定将所有军帽和军服冬装面料由原来的茶褐色呢子改为茶褐色棉布;取消原四五式红色袖线和裤线,款式与夏装相同,原因为:红色丝线过于醒目取消为了更好的保护官兵安全;装饰性作用被经济性所取代。一般“改四五”泛指从大正七年到大正十一年间的所有改型。 下士官兵改四五式冬装上衣,可以清楚地看到袖口线被去掉。 ![]()
陆军下士官兵改四五式冬装军裤,两侧红色裤线也被去掉了。
昭和五年(1930年)4月10日第74号敕令,将现有军服作进一步修改并定型为“昭五式”军服。主要是对之前的四五式作进一步修改,将带赤茶褐色(土黄色)和带青茶褐色的咔叽布面料换为更经济的混纺面料颜色改为浓绿茶褐色既德军“国防绿”并将款式进一步简化,军官上衣后部的两条开契改为左侧一条,另一条仅保留外部匝线。军官军裤统一改为马裤式。最明显的修改特征就是仿德军国防军军帽的昭五式军帽,前部高高翘起,据说是为了符合当时年轻军官对国际潮流的向往。此外昭五式的锹型兵科领章也作了经济性修改,对比三八式精细的外形弧线粗糙了许多,同时领章背面的衬底也有皮制改为布制,同时恢复了联队号码将其固定在领章上。昭五式肩章对比四五式和三八式也采用了更加经济的冲压配件,用机械化制造工艺代替了传统手工作坊制作工艺。 昭五式也是大家比较熟悉的日军军服之一,从九一八事变直到七七事变再到淞沪会战乃至南京大屠杀日军都是穿着这种昭五式立领军服,同时这也是日本陆军最后一款立领军服,在昭五式之前的军服被称为“立领时代”军服。 陆军将校昭五式冬装 ![]()
陆军大佐昭五式浓绿茶褐色军服 ![]()
陆军骑兵少佐昭五式上衣
陆军炮兵少佐昭五式上衣 ![]() ![]()
陆军法务部少佐相当官昭五式上衣
陆军工兵中佐昭五式上衣
陆军宪兵大尉昭五式夏装上衣
陆军军曹昭五式军服装备
陆军军曹昭五式大衣
仿德式的昭五式军帽 ![]()
昭和十三年(1938年,日本皇纪2598年)5月31日第392号敕令,由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陆军进一步修改现有军服并定名为“九八式”军服。 陆军少将九八式军服上衣
陆军骑兵少佐九八式上衣 ![]()
陆军法务部少佐相当官九八式上衣 ![]()
陆军军医中尉九八式上衣 ![]()
陆军步兵少尉九八式上衣 ![]()
衣领部分:九八式将校军服为立折领,这主要是由于日本陆军军官长期穿着立领军服养成的习惯特别是一些高级年长军官一时难以适应宽松的折领式设计。然而战场上需要军人作出更加灵活的动作因此下士官军服的衣领被设计成宽松式折领既仿照德国国防军军服式样。同时九八式将校夏装的衣领也为开放式折领,并且后期增加了开领式的设计。同时衣领上取消了锹型兵科章,将军衔缩小装在衣领上。此外还有很多节俭的军官将原有的昭五或改四五式军服的衣领修改后充当九八式军服。
兵科胸章:九八式军服早期设计了山型兵科胸章,用来替代锹型领章区分兵种。其中步兵红色,炮兵黄色,骑兵草绿色,工兵茶褐色,辎重兵蓝色,航空兵天蓝,宪兵黑色,军乐队深蓝色,参谋部白色,经理部/会计部/监督部茶银色,军医部深绿色,兽医部紫色,法务部白色,技术部黄色。 ![]() ![]() ![]() ![]() ![]() ![]() ![]()
军衔领章:九八式军衔领章,宽18mm长40mm,将校军衔为平行四边形,下士官为长方形。将官为金底金边金属五角星一至三颗分别代表少将,中将,大将;佐官为红底两条金线金边金属五角星一至三颗分别代表少佐,中佐,大佐;尉官为红底一条金线金边金属五角星一至三颗分别代表少尉,中尉,大尉;准尉官(特务曹长)为红底一条金线金边无星;下士官为红底无边一条金线金属五角星一至三颗代表伍长,军曹,曹长;兵长为红底一条金线无边无星;士兵为红底无线无边刺绣黄色五角星一至三颗代表二等兵,一等兵,上等兵;新兵为红底无星。 据说将军衔肩章改为缩小的领章是因为肩章容易被背带磨损,另外日军军官金红色的肩章非常醒目经常遭到中国狙击手的射击因此改为不易辨认的小领章。 军服开契:在九八式将校军服右侧开契高度规定为手腕向上210mm左右,用来佩戴九八式将校军刀。 礼服肩章:九八式礼服肩章参考了德国和美国军服式样,将校及相当官礼服肩章采用了金银色金属丝线编制将官为金色三股丝线编织金色立体五角星一至三颗代表少将,中将,大将;佐官为金色双股丝线编织金色立体五角星一至三颗代表少佐,中佐,大佐;佐级相当官为金银双股丝线编织;尉官为金色单股丝线编织金色立体五角星一至三颗代表少尉,中尉,大尉;准尉为金色单股丝线编织无星;尉级相当官为金银色丝线交叉编织;下士官为绿色肩章一横段金色丝线金色立体五角星一至三颗代表伍长,军曹,曹长;兵长绿色肩章为一横段金色丝线无星;士兵为绿色肩章金色立体五角星一至三颗代表二等兵,一等兵,上等兵;新兵为绿色肩章无星。这种肩章军官通常与大礼服配穿用来参加社交或阅兵仪式。九八式也可以配穿礼服肩章被称为常礼服。 略帽:九八式军帽为略帽又称战帽,战斗帽等等,是一种简便的作战制帽,可以戴在钢盔的里面,夏季还可以在后面加挂三片用来遮阳防晒得垂布,略帽也是中国观众最熟悉的一种军帽,这里就不作详细描述了。 近衛将校略帽
陆军下士官略帽昭和12年制(昭和12-15年1937-1940)
军裤:九八式军裤分为将校冬裤夏裤为马裤样式和下士官兵冬裤,夏裤,夏短裤等等。 陆军参谋九八式军裤
昭和十五年(1940年)8月1日第585号敕令及陆达第33号文件,规定取消昭和十三年式山型兵科章。 昭和十八年(1943年,日本皇纪2603年)10月12日敕令774号,宣布修改九八式军服并定名为“三式”军服。 军衔:由于战场情况的反映九八式军衔领章过小难以辨认,需要扩大军衔领章尺寸,同时增加军衔袖章,使级别区分更为明显。军衔尺寸修改后,将官领章宽30mm长45mm,佐官领章宽25mm长45mm,尉官领章宽20mm长45mm,样式仍为平行四边形,五角星位置靠前,下士官领章尺寸不变仍为宽18mm长40mm,改为刺绣五角星,士兵领章尺寸不变五角星靠前。准尉以上军官增加军衔袖章,图案为深绿色丝带和茶褐色圆底金色刺绣五角星组合而成:将官为三线一至三星;佐官为二线一至三星;尉官为一线一至三星;准尉一线无星。 胸章:三式军服设计了三种胸章分别是航空胸章,空中勤务胸章和船舶胸章分别代表陆军航空兵,飞行人员,和陆军船舶人员。 昭和十九年(1944年)战争进入相持阶段,日本陆军不得不再次队军服进行经济性修改,大量粗制滥造的军服被生产出来。 昭和二十年(1945年)战争逼近日本本土,日本国内的国民服(民兵)和近卫军服被简化后大量生产,发放到日本民众手中准备进行全民玉碎的本土保卫战。 除上述军服沿革以外日本军服还包括风衣,雨衣防寒衣,防寒帽,战车服,空降服,飞行服,作业服等等十分复杂多样,无疑这种繁杂的设计给日本陆军的后勤保障带来了沉重的负担,从而也使他们的非正义战争加速灭亡。 *本贴图片均为网络搜集仅供说明* 本文内容于 2007-12-26 18:04:55 被点四五编辑
看第一张图上的日本天皇就像一个傻B!!
美国军服也是立式设计的,而且现在还在用.美国是最早打开日本国门的国家,也可说是仿美式设计 明治看起来怎么那么呆啊 哈哈
赞同,军服是谁强大谁就时髦,唐朝是我们强大,周边国家都学我们,包括建筑物的风格,现在日本奈良有许多仿唐代风格建筑的房屋.如果清朝足够强大的话,长着辫子,穿着长袍马褂也是时髦的. 只是日本 天皇长的真几吧丑~~还很委琐,难道是怪大叔近代版
建议删除这张图片,明显侵略中国的~~看左下角的长城~
谢谢对版面工作的支持,楼主已编辑。 按例对跟贴图片也进行编辑,请理解! 本文内容于 2007-12-25 11:24:12 被33161编辑
这位同学,你错了,这不是中国的长城而是甲午战争中发生在朝鲜的成欢之战: 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正式爆发之前,日本侵略者采取不宣而战的手段,向中国海陆军发动了两次突然袭击,一次是丰岛海战;一次是成欢之战。成欢之战是日军根据大本营的侵略部署而进行的一次有准备有计划地战争挑衅。 1894年7月17日,日本大本营召开御前会议作出开战决定。19日,日本外相陆奥宗光密令驻朝鲜公使大岛圭介,不惜采取任何手段,立即挑起中日冲突。同日,大本营授权入侵朝鲜的混成旅团长大岛义昌少将,如中国增派援军赴朝即采取自由行动。23日,日军悍然侵入朝鲜王宫,发动政变,建立傀儡政权。25日凌晨,日本海军在朝鲜牙山湾发动突然袭击,挑起丰岛海战。当天,大岛义昌率混成旅团步兵四个大队,骑、炮、工兵各一个中队共四千余人,配备山炮八门,由汉城龙山出发南犯,准备进攻驻牙山清军。 早在6月初,清政府应朝鲜政府请求,派叶志超、聂士成率清军二千余人入朝,驻于忠清道牙山县。7月21日因朝鲜事急,李鸿章雇高升、爱仁、飞鲸等三艘商轮,载清军二千五百人支援牙山驻军。25日,日舰在丰岛海面击沉高升轮,船上清军大部死难,仅爱仁、飞鲸所载毅军及仁字营到达,两军会合后共四千余人。 丰岛海战前一天,牙山驻军接李鸿章“和议决裂,速备战守”(聂士成;《东征日记》。)电令。当天,聂士成决定率所部移驻成欢。并对叶志超说:“海道已梗,援军断难飞渡,牙山绝地不可守;公州背山面江,天生形胜,宜驰往据之。战而胜,公为后援;不胜犹可绕道而出。此间战事当率各营竭力防御,相机进止。”(聂士成;《东征日记》。)叶志超从之,于是清军退出牙山,分驻成欢、公州两地以守。 成欢位于朝鲜忠清道平泽县东南,稷山县西北。北距汉城70公里,西南距牙山20公里。东西环山,中连纵横两驿道,一为汉城至全州之南北大道;一为稷山通牙山之东西驿道,地处交通要冲。成欢北5公里处有河,名安城川,西向流入牙山湾。河上架桥,曰安城渡,为汉城至成欢必经之地。河两岸池沼与稻田纵横,广茅数里。桥南侧有小村名佳龙里,据此可控制安城渡口。成欢形势险要,聂士成由牙山移军成欢以抗日军是正确的。 聂士成在成欢的兵力部署是:右翼以成欢东南之月峰山为依托,构筑堡垒及防御工事,控制成欢东、北方谷地,由武毅军老前营一部及古北口练军马队驻守。成欢北面丘陵上筑堡垒二,扼汉城至全州大道,为正面防御阵地,由武毅军老前营一部及正定练军中营驻扎。左翼在距成欢西北约2公里之牛歇里高地修筑堡垒工事,“令翼长江自康率仁字营扼敌趋牙山路”(聂士成:《东征日记》。),配以武毅军老前营之炮兵,北可控制距牛歇里2公里之银杏亭高地,东可俯瞰汉城至全州大道,“见敌过轰击之”(聂士成:《东征日记》。)。又将成欢北面沼泽地下流堵塞,使沼水泛滥,以阻滞日军行动。清军的防御部署实际上由左右两个阵地组成,左翼牛歇里阵地一线配备有炮兵,为防御主阵地,右翼月峰山一线守卫比较薄弱。 28日,聂士成探得日军将于夜间来袭,乃令“各营皆饱食以待”(聂士成:《东征日记》。),并进行战斗布置。“令邦带冯义和带精锐三百伏河旁林际,敌半渡即出击。令哨官徐照得率百人伏山侧,并在山顶□望,何方有警,即悬灯为号。令邦带聂鹏程领兵四哨伏大道西沟畔,营弁魏家训领五百人为接应”(聂士成:《东征日记》。)。派武备学生于光□、周宪章等率健卒数十人,埋伏在安城渡南之佳龙里组织伏击。“部署毕,慷慨誓师。众感奋,皆愿决一死战”(聂士成:《东征日记》。)。 由汉城南下进攻之日军,27日进至成欢北20公里之振威。次日,进逼距成欢北仅数公里之素沙场,探知清军已移防成欢,大岛义昌乃决定进攻成欢。并在观察成欢地形和清军防御阵地后,乃决定将进攻部队分为左右两翼,其右翼由步兵四中队,工兵一中队组成向清军左翼阵地佯攻,作为牵制。自率旅团主力步兵九个中队,炮兵一个中队为左翼,向月峰山一带迂回,进攻清军右翼阵地。另以小股力量至成欢西面锄斤里担任右翼队警戒。为避免昼间调动兵力暴露作战意图,决定夜间采取行动。得手后,29日凌晨向清军发起总攻。 午夜,日军开始向成欢运动。是夜“宿云蔽天,四顾冥晦,咫尺莫辨”(川崎三郎:《日清陆战史》,日本东京春阳堂1896年版,卷二,第69页。)。左翼队于29日凌晨五时到达距成欢东北4公里之都监里。右翼队的前卫部队于午前三时到达佳龙里附近。埋伏在附近的于光□等率领的清军早已严阵以待,突起狙击。“瞬间,伴随突然爆发之排枪声,子弹雨点般从夹路两侧房屋内猛烈射击”(川崎三郎:《日清陆战史》,日本东京春阳堂1896年版,卷二,第70页。),当即将日军步兵第二十联队中队长步兵大尉松崎直臣击毙,山田四郎中尉被击伤,士兵伤亡多人。黑夜中,日军不辨清军虚实,猝然遇伏,仓惶败退,互相践踏。退至安城渡,“桥小人众,拥挤坠水,溺死甚众”(聂士成:《东征日记》。)。右翼队司令官武田中佐闻警,立即令本队向右迂□,攻击清军左翼以支援前卫部队。并令步兵中尉时山龚造率三个分队士兵前往助战。时山等在行进途中,误陷泽中,水深没颈,挣扎不得出,时山等二十九人,全部溺毙。 不久,日军大队迂回至前卫部队右方,见清军兵少,又无后援,遂拼死冲击。于光□等率伏击部队以少敌众,坚持抵抗近一个小时之久。终因寡不敌众,于光□、周宪章等皆中弹牺牲,余众被迫撤出阵地。五时许,日军攻占佳龙里。 与此同时,日军左翼队也从都监里向清军右翼月峰山阵地一线展开进攻。先用火炮猛烈向清军阵地轰击。日军并将全部预备队投入战斗,企图一举攻占清军阵地。清军不屈,顽强抗拒。六时半左右,战斗更加炽烈,“枪炮轰鸣,天地震动”(川崎三郎:《日清陆战史》,日本东京春阳堂1896年版,卷二,第75页。),“流星万道,横飞半空,其声飚然”(《日清战争实纪》,见《中日战争》(一),第226页。)。聂士成原在左翼牛歇里阵地指挥,见右翼阵地战斗激烈,亲率守成欢正面阵地部队数百人赴援。日军倾全部火力阻击。增援部队在聂士成指挥下奋勇还击,击伤日军第十一联队第二大队长桥本昌世少佐,毙伤日军甚多。但由于清军炮兵主力远在左翼牛歇里阵地,不能有效地支援右翼清军阵地,战至七时半左右,清军伤亡颇大,“而敌愈聚愈众,布满山谷”(聂士成:《东征日记》。),终于不支而撤出右翼阵地。 日军占领佳龙里后,立即向清军左翼牛歇里阵地前方银杏亭高地挺进。六时许,双方步兵在牛歇里北方高地展开激战,双方炮兵也猛烈对射。聂士成“驰骤枪林弹雨中,往来策应”(聂士成:《东征日记》。)。不久,因日军左翼队已占领月峰山阵地,“我军四面受敌”,且“军火垂尽”,聂士成“不得已率众溃围而出”(聂士成:《东征日记》。),成欢遂陷。 聂士成退出成欢后与叶志超合军,沿朝鲜东海岸北退至平壤,与入朝之四大军会合。日军也于7月末将混成旅团撤回汉城。至是,成欢战役遂告结束。 成欢战役是中日两国陆军的首次接仗。双方参战兵力计:日军步兵四大队,骑兵、炮兵、工兵各一中队,共四千余人;清军马步近三千人。战争结果,据日方记载,日军伤亡将卒八十二人;清军死伤约五百人(参见日本参谋本部:《明治二十七八年日清战史》,日本东京印刷株式会社,1904年版,第七章,第158页;川崎三郎:《日清陆战史》卷二,第79页。)。而据聂士成《东征日记》记载:“是役,我军多埋伏地中,从暗击明,故死伤仅百余人,……敌兵死伤千余”。双方所记的敌军伤亡数字都有所夸大。实际上,由于日军武器装备优良,杀伤力较强,而清军有堡垒掩护等原因,双方伤亡相差无几。但日军实现了将清军逐出牙山的战略目的,清军辎重武器损失较重,不能不说是一次失败。 成欢战役清军失败的原因很多,除了军队素质和武器装备劣于日军,兵力也少于日军外,还有战略和战术上原因。 就战略意义说,是清政府对于日军的战争挑衅,和战不定,特别是李鸿章推行“避战求和”方针,贻误战机而招致的恶果。 早在6月间,入朝清海陆军将领目睹日本擅派大军入侵朝鲜,蓄意挑衅,极为气愤。清军将领及有关人员曾多次电请清政府派重兵赴朝,并派兵进驻汉城等地,防备日军挑衅,均被李鸿章驳回和制止。 当时李鸿章正醉心于列强的出面调停,极力反对增派军队。他说:“倭兵分驻汉仁已占先著,我多兵逼处,易生事;远扎则兵多少等耳。叶驻牙山,距汉二百余里,陆续添拨已二千五百,足可自固,兼灭‘贼’。我再多调,倭亦必添调,将作何收场耶?”(《清光绪朝中日交涉史料》。)要驻朝鲜清军将领等“镇静”,“勿轻动”。他认为:“日虽竭力预备战守,我不先与开仗,彼谅不动手。此万国公例,谁先开战即谁理诎。”(《李文忠公全集·电稿》卷十六,第25页。)四川提督宋庆要求率队进驻中朝边界要地义州,以备不测。李鸿章也不允,覆电说:“日必不占朝地,义州去汉城千余里更不必虑。”(《李文忠公全集·电稿》,卷十六,第6页。)对于朝廷命令他速筹战守,免致“临时诸形掣肘,贻误事机”(《清光绪朝中日交涉史料》。),他借口海军“战舰过少”,陆军或“备畿辅游击策应之师”,或“经年扼要巡防,备多分力,断难抽调远役”(《清光绪朝中日交涉史料》。),拒绝向朝鲜增派援军。 7月中,朝鲜形势益急。7月11日,叶志超再电李鸿章,对战守提出上、中、下三策,指出:“倭日益猖獗,韩急望救援,各国调处卒无成议。此时速派水陆大军由北来,超率所部由此前进,择要扼扎,□名护商;若此决裂,免致进兵无路,此上策也。否则,请派商轮三四只来牙,将我军撤回……是为中策。若守此不动,徒见韩人受困于倭,绝望于我,且军士既无战事,久役露处,暑雨受病,殊为可虑”(《清光绪朝中日交涉史料》。)。如此拖下去,实为下策。李鸿章接电,以为“现正与倭商,未便遽添大军,致生疑沮,上策似须缓办。”(《清光绪朝中日交涉史料》。)他同意中策,但又顾虑从朝鲜撤兵会“示弱”于日本,不敢决定,要求总理衙门核示。清政府同样举棋不定,决心难下。结果实行的只能是不战、不守、不走的下策。直到7月16日,军机大臣、总理衙门大臣经过会商,才确定了一面备战,一面和商的方针。7月18日,清廷谕李鸿章派援军赴朝。延至21日,增援牙山部队和进驻平壤军队才出发,但为时已迟。日军早已把大军运至朝鲜,作好了发动战争的一切准备。因此说,清政府对和战的举棋不定和李鸿章的避战求和,实为成欢战役失败的主要原因。 从战术观点看,成欢之战的失败,主要是战役部署不当。 第一,分军御敌,兵力分散。 当清军探知日军南下进犯牙山时,本应集中兵力,择险据守,以逸待劳,阻击敌人。但叶志超、聂士成却分兵为二,一部守成欢,另部退公州,造成兵力分散,使原来就劣于日军兵力的清军更加处于劣势,以致造成“聂军人少战败”(丁名楠等:《帝国主义侵华史》,修订版,第342页。)。 第二,对敌军进攻方向判断错误。 防守成欢的聂士成错误地估计了敌军进攻的方向,以为日军将沿汉城至全州大道来犯,进攻的主要矛头将在成欢正面阵地和左翼。结果,日军“分两道来犯:一从大道来,以缀我师,而一绕道出东路,以袭侧面”(姚锡光:《东方兵事纪略·援朝篇》。),使清军的防御处于被动地位。由于对敌军进攻方向判断的错误,清军在部署成欢防务时,将炮兵阵地配备在左翼牛歇里高地一线,右翼月峰山阵地无强大炮火掩护。当日军以主力向右翼阵地进犯,以强大炮火轰击清军月峰山阵地各堡垒时,由于清军炮兵阵地远在成欢西北牛歇里一线,故“我炮队还击,竟莫能中”(姚锡光:《东方兵事纪略·援朝篇》。)。 第三,堡垒构造不良,工事不坚固。 成欢清军各阵地由于匆忙筑成,工事不坚。所谓堡垒,不过是在丘陵高地上构筑一正方形胸墙。墙壁极薄,上部仅厚六、七寸,不仅经不起炮弹轰击,即日军所使用之村田式步枪子弹亦极易贯通。这样,堡垒实际上起不了多大的掩护作用。堡垒外侧又无深壕掩体环绕,以利交通往来。仅置树木枝干以代鹿砦障碍,日军极易从胸墙攀援而上将堡垒攻破。 日本军事评论家誉田甚八在评论成欢战役时指出:清军“选定阵地不适当,其配备不完全,在未战以前,其败势已明矣。虽为清国简拔之精锐兵,虽其兵力可与日本比较,然皆不足以补偿上述缺点,其终于败走,实自然之理也”。“若清军配备至当,则其所有兵力与日军无大差,其胜败之决有不可知者”(誉田甚八:《日清战争讲授录·附录》,南京军用图书社1936年版,第14页。)。证以成欢战役的实际情形,上述评论是有道理的。 (资料来源:《历史教学》1982,06) 谢谢楼主对版面工作的支持!按例对跟贴进行编辑,请理解! 本文内容于 2007-12-25 11:30:05 被33161编辑 你没有对此文章发表评论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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